邹鹤冷声道:“傲慢是需要资本的,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墨菲正要劝我少说两句,却听到邹鹤如此说,当即粉面一寒,“邹叔叔,您这叫什么话?难道只因为我们在公司里的职位高一些,又或者摊上了一个好爸好妈,就可以去随意的去贬低和侮辱那些为我们工作的员工了吗?这是人人平等的社会,以您的身份,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不觉得很可笑吗?不,简直是可悲!”
邹鹤一张老脸登时羞的通红——这的确是人人平等的社会,但真正的人人平等,又何时存在过?
有钱的不把没钱的当人看,当官的不把老百姓当回事,这悲催的社会法则,早就浸透了人们的思想,并被悲催的正常化理解了,邹鹤因为担心端木流水的伤势,有正处在气头上,见我非但毫无认错态度,还当众顶撞他,面子上下不来台,才随口丢出了这么一句话,其实未必有更深一层的思考,却不想,这句话正好捅中墨菲心里的伤疤。
墨亦之反对墨菲与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这所谓的身份二字。
我得罪了中立派,已经够让老墨头疼,他哪里肯让墨菲也卷进来?
不然今天铲掉了张家,明天又跳出了一个端木家,岂非白白折腾?
于是见邹鹤难堪,他忙斥道:“菲儿,不许这样与长辈说话。”
“我就事论事。”
多可爱的女人啊,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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