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端木夫人为什么帮我,但毫无疑问,她对我的支持,让中立派完全站到了张力的对立面,这是老墨高兴看到的。

        “从我进入这个会议室直到现在,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针对楚南,但我却没见他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他依然淡定自若,侃侃而谈,这样的年轻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了,他没有抗压能力?笑话,犬子年少无知,斗气恶意中伤他的话,难道也有人当真吗?”端木夫人叹道:“张兄,你年轻时拿不起来的事情,别人未必不行,人嘛,各有所长。”

        张力一张白脸涨成了紫红色……他自曝与墨亦之当年的糗事,就是想要强调年轻人不堪重压,不想被端木夫人借来反讽了一通,倒让人觉得他是因为对自己没自信,所以才来反对我,他否定的不是楚南,而是年轻人,之所以否定年轻人,是因为自己年轻时的失败经历……

        之前帮张力说过话的光头老人又开口了,“我承认楚南的口才,也承认他头脑聪明,反应敏捷,可是他的抗压能力……我真的不敢认同,毕竟,他刚刚动手殴打流水,又对邹总出言不逊,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

        “不,”邹鹤摇了摇头,慢慢站起身,指着我道:“坦白说,邹某人现在看这小子是非常非常的不顺眼,他在我面前发过三次疯,第一次是在酒吧,打了司马助理的兄弟,第二次是在咱们公司的投资部,被打的依然是司马助理的兄弟,第三次便是刚刚……邹某今年四十有五,在风畅工作了整整二十个年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无法无天的年轻人,两次三番的不将我看在眼里,可是……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两次三番在我面前无法无天,我却驳不倒他,甚至被他驳得哑口无言……”

        邹鹤转而对那光头老人道:“邹某是个要脸的人,所以我无法认同您老的这种说法,也许诸位觉得我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极力想找个借口为自己开脱,但话就是这么一句话——我觉得他动手打了端木少爷,没错,应该的,至于对我出言不逊……他只是将流水少爷对他说的话,又对我说了一遍而已,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他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在恪守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原则罢了,与所谓的抗压能力没有任何关系,每个男人……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不能被逾越的底线,我没有反驳他,是因为他站在理字上面,而我不屑做一个不讲理的人,我承认他是正确的,不是因为夫人认可他,而是因为……我想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楚南,下班以后,我在十二楼健身俱乐部的拳击房等你!”

        丫是属虎姐的吗?话锋一转,居然当众向我下战书求单挑!

        我不就说了一句能让您夫人给我做一天老婆吗,丫还真怒了?

        又或者……他只是随口说说,不过是为他支持端木夫人找了个圆润些的借口,不至于落下马屁精之嫌?

        我觉得是后者——他总不可能真的以为我会对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有兴趣吧?

        可看丫那因为愤怒而炙热的眼神,又不像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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