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以前……是不是说过?”我握住了楚缘抵在我心口的手,心脏的跳动依旧没有规律,但我却觉得,现在这一刻,是我有生以来最平静,最理智的。
我的人生里充满了迁就与纵容,充满了虚伪到已经融入了本性的所谓的温柔,总是在不停的犯贱、犯贱的我非但不懂得说拒绝,甚至连不拒绝的方式也是那么的统一——或是无所谓的,或是勉为其难的,或是假装大度的,或是……总之,无论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卖弄我的温柔,我都只会说两个字,好吧……
所以,楚缘没想到我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其实这丫头早就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拒绝她,也许让她意外的,仅仅是我没有说好吧。
“说过什么?”
我笑着道:“哥记得以前好像说过,哥的家里,永远有个房间,是属于你的。”
楚缘怔了,然后笑了,再然后,泪水与雨水一起,沿着面颊滑落。
那是欣慰的笑,那是不甘心的泪……
我和楚缘都明白,她渴望的,并不是我家里的一个房间,那不过是她最低的要求而已……
楚缘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使劲的蹭了蹭,将泪水留在了这里,然后像是卸掉了所有的负担一般,她轻盈的一个跳转身,和我并肩,紧紧的搂住我的胳膊,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仍然十指相扣,她闭着眼睛,扬起那张漂亮的小脸,仿佛在享受雨水的清凉,让这雨水冲洗掉她心里的沉重……
被雨幕修饰的缤纷绚丽的霓虹灯映衬下,那水嫩的几乎透明的肌肤,让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雪是水,雨是水,楚缘,也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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