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吕子醉的不省人事,想送他回家,可不知道他家具体住在哪里,只好将他送回了学校,暂时让他在值班室的床上睡觉醒酒。
负责值班的是教高二数学的一位男老师,姓徐,年纪和舒童差不多,戴眼镜,微胖,说不上英俊,属于那种不难看而且很耐看的气质型男人。
舒童说这位徐老师很好说话,可就算情商低下、醉的脑袋里一团浆糊的我,也能轻易看透,他之所以好说话,只因为拜托他的人是舒童,不然换了任何一位老师,都会理所当然的问一问舒童为什么纵容学生喝成这个德行,而不是拍胸脯保证照顾好小吕子,绝不会让其他老师发现吧?
舒童并没有将吕思齐醉酒这件事情当做什么秘密,可徐老师却掩饰不住幻想着将这变成他和舒童共同的小秘密……恋爱会让一个人的智商跳水,这话真他妈准确。
坦白说,舒童和这个姓徐的男老师,看起来蛮合适的,完全没有她和俊俏过分、自信过分的柳晓笙站在一起时,虽然男才女貌却一点都不般配的违和感。
吕思齐赞舒童傻、呆、纯,说的其实是她身上那种古典而传统的中国女人气质,知性、感性却不谐世事,所以她的另一半,应该是有才气但又不失憨厚的这一类男人,太有野心或者太过精明的男人,并不适合她。
想到这里,我就没忍住借着酒劲在她耳边小声调侃了一句:“你说你到处相亲干什么?这个老师不就挺好的吗?对你也有特别的好感,干嘛不考虑考虑?你看他穿着打扮不怎么显眼,我告诉你,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啊,光衣服就得几千,那块手表可能要几万,就算不是富家公子,家里的条件差不了,极可能是书香门户,找这样一个男朋友,不也倍儿有面子吗?最难得的是,他内敛啊。”
舒童眯起眼睛,特别假的干笑了两声,道:“他对我有没有特殊好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学校里所有的老师都知道,他爸在省教育厅工作,他妈在市文化局上班,他爷爷任教于北大,奶奶毕业于清华,姥姥姥爷都是知识分子,他家的确是书香门户,家里条件很好——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他内敛?呵,我该夸你幽默,还是提醒你,喝多了就少说两句话,被人当成哑巴,总好过让人笑你傻子。”
我自讨没趣,尴尬的笑了笑,舒童瞪了我一眼,也不再说话。
让我知道这个徐老师不可貌相的,还是他本人。
他应该也深信学校里流传的那些我是富家子且与舒童恩恩爱爱的绯闻,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甚至有点巴结,送我出门时却欺我酒醉迷糊,故意伸脚绊我,不想弄巧成拙,刚好将我摔进了等在门外要再向他客套两句的舒童怀里——我的脸正贴在她的胸脯上,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让我想到了流苏,都是淡淡的茉莉花香,但这触感却让我极其的陌生……
我一边惊叹舒呆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果然有一副好身材,一边忙慌张退开,这妞今天气儿不顺,就算是无意的、被迫害的,我也不怀疑她会活撕了我,不想舒童只是一愣,竟顺势掺住我的手臂,再次给了我体会她掩藏在宽肥t恤下的那惊人饱满和荡人心弦的完美弹性,我愚钝的脑袋尚未琢磨过味儿来,就听小舒老师用甜美而无奈的声音对那圆润气质型老师道:“徐老师,吕思齐就麻烦您了,这家伙(指我)醉的厉害,我先送他回家休息,傍晚我们再来接吕思齐。”
“啊……啊。”徐老师含糊的应了声,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那条挤压着舒童酥胸的手臂,好像要将目光化作快刀,将它从我肩膀上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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