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女的,一律当成楚缘教训,更觉得解气,别说那些女流氓小太妹了,就是对我千依百顺的小紫偶尔犯毛挑衅,我都没饶过她,打我是舍不得,但骂我可不吝啬,我俩也只会为此吵架。

        所以我嘴上说端木流水不爷们,也不认同他对郑雨秋的种种,心里却颇为理解,男人需要气量,但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被女人骑在头上撒尿还能淡然处之的气量。

        反正我没有,虎姐这一声冷笑,虽然有可能只是我的幻听,但还是严重的刺激到了我的心伤——老子最烦被小娘们看不起!

        最近的三小姐,更是让我对此前所未有的反感!

        兄妹恋的事紫苑已经知道了,楚缘恋兄的事流苏也已经知情,我只是不晓得怎么开口,可压根就没想过隐瞒,所以虎姐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我怕,只是怕挨揍,可人死不过头点地啊,楚南,你丫也太怂包蛋了,她还没亮拳头没抬腿呢,就把你吓尿了,开门都用错钥匙……你是怕疼的种吗?

        被七八个大小伙撂倒在墙角拳打脚踢咱也没哼过一声吧?

        就因为她冬小夜是个女的,咱就不甘心被打趴下啦?

        就你丫干这点事,你跪地上让她用脚踩你脸你也不冤吧?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想到这儿,我也不怕了,懒得去深究,我到底是拾起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担当,还是丢掉了男子汉大丈夫的骨气——要杀要剐要我跪,爷悉听尊便!

        一进屋我就丢了外套坐在沙发上,好像被识破了卧底身份被军统特务鬼子汉奸逮捕的地下党,满脸慷慨赴死的坚毅悲壮,就等着蓄积了一路杀气的虎姐发落,却不想她根本没搭理我,道:“缘缘,你明天补考,快去洗个澡,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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