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时语塞,流苏和东方看我的目光很怪异,貌似这动机……确实成立。
“你以为我是你,那么小心眼儿?”我道:“再说,妈不是说找我也有账要算吗?难道我给你告状的时候也给自己告了一状?”
如此一说,三个丫头又茫然了。
“是啊,南南,你干了什么惹轩姐生气的事情?”
“要么是怨我这阵子没回家,要么,就是觉得这臭丫头成绩下降我应该负直接责任……所以不可能是我告的状,我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吗?”
“那可不一定,”楚缘扁着嘴道:“说不定你就是想把责任最小化,所以坦白从宽了呢,妈怎么可能打你骂你啊?你一坦白,她最多象征性的数落你两句……”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个词,坦白从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用想着从宽处理吗?不管是谁告的状,你都是活该,谁让你成绩下滑的?”
“我……我……”楚缘憋了个大红脸,“我那不是有特!殊!原!因!吗!”
“我知道你的特!殊!原!因!但是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你就应该先想好结果!敢做你不敢当啊?”
“我……我……”楚缘这个恨啊,她所谓的特殊原因,就是故意考砸,没错,她想找揍,但是想我揍她,而不是想后妈揍她,见我明明清楚是怎么回事还这么绝情,她两排小白牙磨的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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