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道:“以前一个朋友跟我说起过关于你的传闻,说你是那种宁可主动请乞丐在街边吃一顿大排档,也从不被动接受任何邀请的怪人,活得相当率性,可现在看来……”
“你首先要搞清楚两件事情,第一,你不是乞丐,第二,我既不会主动请你吃大排档,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和你一起吃大排档,”三小姐道:“率性与束缚在某些时候不会冲突,在某些时候又一定会冲突,这是因时而异、因事而异、因人而异的,我请乞丐吃饭,不会有人说我看上了乞丐,哪怕我真的看上了他,但我与你坐在一起吃饭,哪怕心里想的是怎么毒死你,别人也会胡说八道,编排你我的关系,因为我们缺少一个之所以坐在一起吃饭的理由……这与时代无关,与我是否保守是否封建无关,我是个女人,却继承了家族的一切,身处这个位置,生活中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猜度,理由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蹙眉道:“既然与我扯上关系有这么累,你又何必与我扯上关系?”
不想这话却惹恼了三小姐,她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姓楚的,你是在臭美还是得了便宜卖乖?!本小姐想与你扯上关系吗?是你先招惹了我!”
“我招惹了你?”
“是你让我不得不来认识你的!”
“我让你不得不来认识我?为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想起闵柔以前的那些话,问道:“闵柔说,你抬举我,是因为在你收购龙氏的过程中,我间接帮了一些忙……”
“这只是闵柔的理解,或者纯粹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我要将你塑造的与众不同,总需要给家族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但这不代表我真的感谢你,”三小姐气气道:“没有你,龙氏一样会被我收购,只是早些晚些罢了,再说,龙啸天死于非命,你却放跑了杀人犯,惹得北天人人自危,虽然没人敢与龙氏再扯上关系,但龙氏的声誉也随着跌入谷底,我虽然低价收购了它,但救活它要付出的代价,却远高于当初的计划,你觉得你帮到我了吗?”
我懵了,“她说,我帮你过两次,得罪过你三次……”
“你的确帮过我两次,但与龙氏没有任何关系,而你得罪我……却远远不止三次。”三小姐平缓了语气,淡淡的,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话里那恨恨的味道。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过你?”
“刚刚在上面,你不但大声吼我,还说要让那个绑架犯扒……扒光我的衣服,这不算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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