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黑,雨这么大,咱们往哪走?”我笑道:“放心吧,他不会跳下来的。”

        楚缘爬起来,没站稳,跌进了我怀里,我顺势抱住她,就算看不到,我也知道,她肯定脸红了,因为只有害羞时,她的声音才会小的几乎听不到,“为什么?”

        “咱们跳下来,是因为不想死,他不跳下来,是因为不想死,”雨已经小了,我擦着楚缘脸上的污泥,笑道:“他可不知道这下面是个游泳池。”

        “游泳池?”楚缘打了个冷战,“我这辈子再也不游泳、不坐滑梯了……”

        我哈哈一笑,转过头来,对三小姐道:“接着说咱俩的事儿,我一直告诉自己,外国人,或者是接受外国教育尤其是西方文化的人,对男女之间的事儿,思想很开放是正常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跟一个女人太过计较了……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这个女人的思想并不开放,她很传统……”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转危为安,三小姐说话也渐渐恢复了她原有的姿态,语调低了,语速慢了,却在无形中多了一层压迫感。

        我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你这么清楚,这么明白,这么重视,为什么却要紫苑做那种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不然你能把我怎样?”三小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楚南,你和我说话,最好客气些,礼貌些。”

        “为什么?因为你一句话,让我变成了北天商人们眼里的香饽饽,所以我就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所以无论你对我,对紫苑,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我都不该和你计较?”

        “薛紫苑的事情,你可以与我计较,但在那之前,你应该先问问薛紫苑,这是她想要的,还是她不想要的?你觉得我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吗?”

        我认为她是在强词夺理,可偏偏又被她给问住了——紫苑坚称自己是自愿的,这是在庇护三小姐,还是……真的不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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