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给我了一个提示——沙之舟极易动怒,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再制造个机会出来!
于是我笑道:“这位没脸见人的大哥说的没错,沙先生,你刚才的话,至少让我搞清楚了三件事情……”
“放你妈的屁,老子什么都没说过,你诳谁?!”沙之舟嘴上不信,可语气却是将信将疑,大众脸与蒙面男也不出所料的紧张和不安了起来。
他们不希望,也害怕我知道太多。
我竖起一根食指,“第一件事,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是,那天晚上邀请你参加柳晓笙宴会的人是谁,你不说,跟我谈义气这两个字,这证明你来对付我,果然是受雇于人,而且那个人肯定不是我身边这两位中的其中一个,否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由此可以确定,我身边这两位和你一样,也是受雇于人,没错吧?既然你是受那个人的邀请参加了柳晓笙的宴会,用的肯定是柳家发出来的请帖,那么,雇佣你的人,一定就在柳晓笙邀请的宾客当中了,对不对?”
沙之舟语塞,大众脸生怕我是胡乱猜测,只为从沙之舟的反应套取信息,鼓掌并插口赞道:“楚先生很聪明,你猜中了。”
“我知道我猜中了,也知道你这么说,是故意利用人的逆向思维,或者是让我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或者是让我去怀疑作为主人家的柳晓笙,由此我又得到一个信息——给沙先生请帖的人,肯定不姓柳。”
“人们常说,两个人朝夕相处,就会相互影响,果然是有些道理的,楚先生这推理,颇有点专业人士的范儿啊,是平时受了太多当警察的女朋友的影响吗?”大众脸不承认、不否认,似赞赏,似揶揄,“说说看,第二件事情又是什么?”
“第二件事情恰好与我那个警察女朋友有关了,”我又竖起中指,道:“沙先生说,他两个兄弟一死一伤,指的是上次绑架我们兄妹未遂的那对笨蛋吧?”
沙之舟怒道:“你他妈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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