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司马洋苦笑,本就因为宿醉而憔悴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有落寞,有失望,“我个人觉得,像狼一样厮杀至死,败就败了,尊严犹存,承认失败的勇气也是值得人尊敬的,可惜……可惜……可惜……”

        司马洋连说三句可惜,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道:“可惜张副董不肯承认失败,让你流失了对他的尊敬,是吗?”

        “胜负未分时已然拉拢不到你,更何况现在胜负已分呢?”司马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跳过了这个话题,“楚兄肯不肯赏张副董一个面子,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故作沉思片刻,笑道:“既然司马兄了解我,胜过我了解我自己,你觉得我肯呢?”

        “你肯,”司马洋非常确定,“大朵快颐,乐显赢家之风度,悦览败者之颓丧,即逞了威风,又占了便宜,可谓一举两得,何其痛哉快哉?再说,楚兄你并没有那种吃了闷亏也能一笑了之的肚量,不发只因时机未到,最懂得隐忍的人,也是最懂得报复的人,否则楚兄早上也不至于一拳便将张少送进医院,不是吗?”

        “司马兄确实了解我,”我哈哈一笑,但紧接着语气一转,“不过要让你失望了,兄弟这两天有事,要随墨总一起去月之谷公司,说话就走,所以张副董这顿饭……”

        司马洋道:“过几天再吃也是一样的,对吗?”

        我哈哈一笑,聪明人面前,有些谎话是没必要的,“烦劳司马兄向张副董解释了。”

        “好说,”司马洋要的只是我一个答复,既然得到了,也就不再罗嗦,起身道:“如此兄弟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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