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瓶液,不到十点,我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冬小夜将我送到医院后,被林志打电话叫回局里了。
很奇怪,昨天冬小夜还在抱怨林志不许她归队,怎么今天就一改态度,主动招她回去,所以我与虎姐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点上——麻烦来了。
如此想并非我们太敏感,如果王杰与冬小夜所说的那些关于背后有人捅刀子的话都是事实,那么麻烦来了就一点也不稀奇。
虎姐拒绝让我跟她一起回警局,更足以说明这个问题,毕竟,某些人对她的怀疑,是源于我和许恒关系,是一种怀疑的延伸。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自觉问心无愧,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特意去对谁解释什么,所以我并没有坚持,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想要证明冬小夜有问题,就必须先证明我有问题,所以,那些死要面子的有心人不能把她怎么样,最终还是会冲着我来的,因此我没有什么可为虎姐担心的。
我全无必要去配合一些无聊之人的无聊之举,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事先给流苏打了个电话,所以当我回到公司时,流苏早已在楼下等我了。
“南南,墨菲那么想把你留下,你就真舍得辞职?”
流苏并不知道墨菲故意撕了我的辞职信,目的是想让我再回公司一次,对她的表白给出一个答复,但也能很容易的从墨菲胡搅蛮缠的墨迹态度中嗅出点味道来,因此心存猜疑,这话即是调侃,亦是试探。
我并非因为心虚才要隐瞒,而是觉得,既然我已经决定拒绝墨菲,再把这种事情说出来,未免太不够爷们儿了,好像甩了墨菲这样的天之骄女很值得炫耀似的。
见流苏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兮兮,我笑道:“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不舍得,要不,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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