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让我无语,楚缘更让我无语,挂电话之前我仍清楚的听到她向后妈喊叫着,“喝酒?不行!一滴酒也不许他喝!他一喝醉就往家里招女人!”
“真的?小南,你要多喝……”
哥们赶忙按了电话,直抹冷汗,那娘俩,真是比着无聊啊……
我重新坐好,又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整理了思绪,问道:“刚才说到哪了?”
冬小夜已经有些醉了,不答我的问题,反倒鄙夷的盯着我手里的茶水,也不知是不满还是不屑,讥讽道:“还男人呢,连酒都不能喝……”
草,老子有伤你不知道吗?!
我心情不好,瞪了冬小夜一眼,没言语,转而望向朱丹晨。
这个小饭馆便是朱丹晨推荐的,虽然经济实惠,但条件却稍微差了点,挺热的天儿,莫说空调,小包间里连个电扇都没有,加上喝了点温酒,两女人的小脸皆是粉蒸蒸的,额头,鼻尖渗出的细微汗珠,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晨雾中缀着露水的牡丹,优雅芬芳,只不过她们芬芳的香味,是打嗝时喷出来的酒香……妈的,不愧是冬小夜的青梅竹马,这朱丹晨人前斯文端庄,气质不俗,可人后却和冬小夜一般无二,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样子?
若非俩人长的太女人,我绝对要怀疑坐在对面的其实是俩比我还要粗犷的老爷们……没让流苏一起来真是太对了,我都不敢想象她和冬、朱二女凑在一起后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醉酒浇愁愁更愁,这话用在朱丹晨身上真是再合适也不过了,本还心情不错的她,随着酒意越来越重,情绪反倒是越发的低落,她抓了根小葱,在酱碟子里蘸了蘸,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苦笑叹道:“我说,宿舍我已经收拾好了,老人和孩子随时可以搬到学校里住,但至于能住多久,我就不能向你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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