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刚才吓了一跳,反倒把强行压抑的酒劲逼上来了,骤然头晕目眩了起来。
陈酿茅台,果然好酒……靠!我居然喝醉了!
刚才几乎是没有间歇,连着灌了几杯下肚,一时除了辣口烧心,有点闷头,理智倒还清醒,我还以为自己酒量长了呢,敢情是后劲没上来啊……
墨菲再次搀住我的胳膊,又是好气又是无奈的白了我一眼,“都走蛇路了还逞强!醉了就是醉了,充什么大男人啊。”
“我本来就是大男人,还用冒充吗?”我笑着反驳了一句,却没有再拒绝墨菲的好意,要是在她面前摔一个狗吃屎,哥们可就没脸活着了。
“是,是,你是大男人,”墨菲该不会是以为我已经醉糊涂了吧?
居然用哄孩子的口吻对我笑道:“刚刚替我挡酒的时候好帅气,好潇洒。”
“当咱(当然),咱可是春(纯)爷们,曾(真)汉子……”
诶?
舌头咋还捋不直了?
我一怔,像只瘸腿鸭子似的晃晃悠悠被墨菲搀扶着进了电梯,四壁上的镜子里马上映出一张笑的像个傻×似的猴屁股脸,瞅丫那松垮垮的龌龊德行就让人来气,眼睛眯成一条缝,滢滢的闪烁着下流的光芒,整个一副找抽的表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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