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还未穿上鞋子的冬小夜闻言,撩腿就是一脚,因为流苏站在她前面,又有厚厚的帘布挡住下边,她这一脚踹的不知深浅,不偏不正的踢到了我胯下的小楚南,因为流苏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小楚南蠢蠢欲动正不老实呢,不用她踹,被仔裤紧紧束缚着还有些疼痛感呢,更何况丫这一脚正中小楚南昂起的头啊。
一阵难以言明的绞痛瞬间蔓延到了小腹,我疼的面目扭曲,身体不听使唤的自然蜷缩,几乎无法保持站立,那感觉,不亚于大学踢球时被人轰了一记重炮,冬小夜见我脸色煞白,嘴角抽搐,登时吓了一跳,惊慌道:“你没事吧?别装蒜啊,我根本没使劲……没使太大劲,你太夸张了吧?”
没使劲?
没使劲你的腿能出的这么快,快到我躲闪不及吗?!
我气恨的同时也不禁觉得奇怪,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在冬小夜骂出滚字的瞬间,我觉得她是带着一股子情绪的,恰恰是那一瞬间的分神,才有了我此刻的苦不堪言。
丫这脚踢的太狠了!
真疼和假疼她不可能能看不出来,此妞脸色通红,又怕又悔,显然早就意识到自己踢到我什么地方了!
我一张口,绞痛更甚,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颤,“你没长这玩意儿我不怪你,可你别告诉我学防狼术的时候,你老师没教过你男人哪里最脆弱,这地方能踢着玩吗?你想废了我啊?!”
“我——”先前一句话把冬小夜气的够呛,后面一句话又噎的她无言以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小脚,虎姐的脸皮红的仿佛要融化一般。
男人的命根子最脆弱,而当男人的命根子处于兴奋状态时,更是最最最脆弱的!
刚才也是现在也是,又给我脸子看又对我没轻没重的下狠脚,冬小夜的情绪让我莫名其妙,故而惹起了我的怨气,说话也就冲了点,见她眼角有泪花闪烁,我有些后悔话太重了,虽然她下脚更重,可咱是男人啊,男人得有气度啊……
“南南,你至于吗?小夜姐又不是故意的,跟女孩子计较,你也太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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