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黄毛显然是喝了不少酒,站直了身子还一晃一晃的呢,指着自己包着绷带的脑门,叫嚣道:“你说放就放啊?他们把我伤成这样,不给我个说法,我怎么放?兄弟,道上混,混的就是一张脸,你他妈不懂,就别跟这儿添乱,该滚哪滚哪去!”
墨菲突然从我后边闪出来,一脸鄙夷道:“你不就是想讹人吗?要多少钱,你说句话。”
黄毛眉头一挑,“呀,小妞,好大的口气,你谁啊?”
墨菲见黄毛朝自己走过来,有些怕,向我身后挪了半步,面上却依然冷漠,“他们是我的员工。”
“你的员工?这么说,你是老板?女老板?”黄毛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对众黑衣们哈哈大笑道:“听到了没有?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居然给一个女人打工?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不算笑话的笑话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估计那些黑衣们也不知道,但他们的头儿笑了,所以他们也跟着笑。
墨菲何曾见识过如此的无赖们?
一张粉面涨的红一阵白一阵的,流苏看不过去,清声道:“笑什么?老板是女人怎么了?你老妈也是女人,你怎么不笑?!”
黄毛的笑声嘎然而止,怒瞪过来,吼道:“你说什么?!”
流苏不示弱道:“我说你妈也是女人,你怎么不笑!”
流苏性子冲,易冲动,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让事态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我心里急,却不便说什么,倒是紫苑忙拉着她,小声道:“苏苏,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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