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墨菲拦止了我,边往杯中倒酒边道:“我诚心向你陪酒道歉,喝饮料像什么话?”

        “道歉也不一定非得喝酒啊,”我搞不清楚到底是墨菲没有社交常识,还是我不懂上流社会的社交常识,“其实我也不喜欢喝酒……”

        当今时代,男人不喝酒的少,不喝啤酒的少之又少。

        墨菲盯着我面前残留着白色酒沫的空杯子,皓齿咬紧薄唇,嘴角挂着几许倔强和不快。

        “你不用迁就我,”到底是女强人,以为我看扁她呢,“你先别喝,我自罚三杯。”

        我拦都拦不住,墨菲菜未尝一口,啤酒进去一瓶了。

        “墨总,你这是何必,我真的没怪你。”

        看着表情痛苦的墨菲逞强似的猛灌自己,我才隐隐感觉到,今晚的她貌似不太对劲。

        “我怪我自己……”墨菲果真不会喝酒,双颊已经抹上一层酡红,又将啤酒满上,望着我的水眸中荡漾着几分内疚,“楚南,你知道昨天你打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明知故问的问题,我明白墨菲想是以此作为某个话题的开头,或许那才是她今晚请我吃饭的真正原因,便点了点头,“是墨总您的母亲。”

        “对,她是我妈妈……昨天下午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钱包被人偷了,在西大丰门回不来,要我去接她。我路不熟,怕找不到地方,所以才请你帮忙的,可是……”墨菲声若蚊鸣,似乎不晓得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她又闷了一杯啤酒,借此鼓舞勇气下定决心般,苦涩地笑笑,终于说道:“我被她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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