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楚缘完全忽略了我后边的话,翘起脚尖,绷挺柳腰,瞧这意思是想靠凸起的胸脯证明我的常识错误,“我哪点小了?!我警告你,不许拿我当孩子,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

        记得我十六七的时候,同龄的女孩都腼腆的紧,唯恐别人注意到她们生理发育的成熟,你朝她胸脯多看两眼她都会脸红。

        哪像现在的小孩这么彪悍,说她小似乎就是在侮辱她一般。

        不过根据我的目测,楚缘那儿的确比流苏饱满一点点……

        “好好,我承认你不是孩子成了吧?”反正她已经知道不该说流苏坏话了,我干脆投降,被她贴近质问让我很不适应,总觉得俩眼珠子不知道看哪才好,“我洗手吃饭,洗手吃饭。”

        “我回房间!哼!”小姑奶奶信我才怪,气嘟嘟地撂下一句转身就走,关门时差点把门板摔下来,也不知怎来的那么大火气。

        楚缘不提倒没觉得,现在反而感到嘴角有些别扭,烫烫的,涨涨的。

        我借口洗手溜进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看,左边嘴角内侧破了个小口,渗出的血丝凝固成了暗黑色,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注意到。

        我暗忖楚缘大惊小怪的同时,心里油然涌出淡淡的失落。

        我真希望墨菲那记耳光抽的更重些,重到足以令我恨她的程度,如此一来即便明天我被她开除踢出公司,也不会对她有什么留恋了。

        留恋啊……想到不能再和流苏做同事,心里蓦然间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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