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有枪,冬小夜对我眨了下眼睛,阻止了我想将抱还给她的行为,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甚至不去看手包一眼,拉着墨菲,在蛮子的枪口威胁下,在数十人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大堂。

        冬小夜故意将手枪留给了我,不过她却忽视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我哪会玩这个玩意儿啊?!

        “好人有好报,楚先生,你为什么先后两次都不肯相信我,辜负我的好意?仔细想一想吧,是不是还要继续怀疑我,机会只剩一次,再错过,你真的会死……”借蛮子去门口的空当,面具男在我耳边以微弱的声音说了这样一番话,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唯有我,心里猛然一沉。

        先后两次?

        对,他曾先后两次让我离开,这足以证明他并不想牵连我,但机会只剩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想放我走?

        “那位小姐,给楚先生搬把椅子过来,”面具男对刚刚被吓得半死,此时正抱着两个孩童瘫软在地的白衣女人说道:“楚先生的膝盖不会像你们一样对着我弯曲的,既然如此,不妨坐下来等,龙大少爷,给楚先生端杯酒过来,说了半天的话,想来他已经有些口干了。”

        面具男的说笑不无讽刺我的味道,虽然更像是打发赎金送到前的无聊时间,但他的精神却高度的集中,枪口所指之处,必是某一个人的要害,左手踹在兜里,十之八九是握着引爆炸弹的遥控器,“楚先生,你可是这个大堂里最有架子的人了,不说这么多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都只能跪坐在你的脚下,便是我们几个,也只能像奴才一样站着,哪有你享受?美女侍座,龙少敬酒,此时此刻,你俨然就像个皇帝啊……”

        “末代皇帝吗?”我老实不客气的坐在那女人费力搬过来的椅子上,接过龙一凡递过来的香槟美酒,苦笑不已。

        龙一凡呲牙咧嘴,不知道是不甘心给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端酒,还是因为伤口的疼痛,但嫉妒我此刻的皇帝待遇是肯定的,倒也难怪,这里除我之外,谁不是居高临下之人?

        “楚先生骂人不吐脏字啊……”面具男淡然一笑,用枪一指不知所措的龙一凡和那女人,“我只请楚先生一人就坐,你们两个是想蹲下还是想躺下?”

        二人脸上同时露出挣扎之色,毕竟,蹲在我脚底下,还不如去蹲墙角来的有面子,最终,在龙一凡大腿中枪栽倒之后,那女人惊呼着蹲下了,并且还是抱着凳子腿藏到了我身后,好像我是最安全的一面盾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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