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想的越多,就会越害怕死亡,因为,我们有太多的不舍,我们会懊悔以前自己太多太多次的自欺欺人,在快要死掉的一刹那,我明白了,我一直都活的糊糊涂涂,但我并不想死的糊糊涂涂,至少,有一个问题我一定要去搞明白——我要去问问楚缘,为什么我的沙发直到今天都没有干!

        在死亡面前,人的回忆中原来不会有任何的美好,只有懊悔在喷薄,只想再重活一次,那感慨,绝望又奢侈。

        我同样在懊悔着,懊悔着心里那长久被压抑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好奇,因为每次我尝试着去触碰它的时候,都会被一层写满了道德的膈膜弹回来,因此,我更好奇,不知道是好奇心激发了我的求生欲望,还是我的求生欲望寻找了一个所谓好奇的借口,总之,我不想死!

        “把枪收起来吧,蛮子……”

        在我的叫骂停止的同时,面具男突然说话了,他将手枪从那白衣女人的头上移开,哈哈笑着朝我走了过来,墨菲与冬小夜同时娇躯一颤,我忙将她们两人拉到了身后。

        那叫做蛮子的侍者匪徒被我整的当众下不来台,哪里肯善罢甘休?

        又羞又气道:“可是,恒哥,这小子……”

        “你还想继续坏事儿吗?”面具男冷冷打断了他。

        蛮子一愣,见其余几个匪徒同样不满的看着他,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将对准我脑袋的颤抖中的枪口挪开了,果然,面具男是他们的头脑,甚至今天的事情,亦有可能是由他一手策划的。

        面具男在我身前站住,面具后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的我心中发毛。

        无情,并非没有感情,而是恨与怒的极端,好半晌,他才哈哈大笑,道:“楚先生,你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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