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够白痴的……
即便制伏一个匪徒又能怎么样?
我相信,其实冬小夜和我一样是明白的,可惜她必须这么做,哪怕她明知道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无奈的,因为她是警察,她需要给人质希望。
“你是警察?”我无法看到面具男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惊讶,当然,还有他的怀疑,就见他对另外四个同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需要激动,旋即笑问我道:“即便你真的是警察,在如此情况下,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本钱嘛?无辜?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坏蛋,被抓到了就该被枪毙,无辜这个词与我们是没有缘分的,既然敢端这碗饭,脖子上这颗脑袋就早被豁出去了,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会为了同伴而乖乖投降吧?”
当然不会……若条件允许,哥们早就内牛满面了,冬小夜啊冬小夜,认识你,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我干嘛非要替你遭这份罪啊?
简直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
我没说话,是因为我没话可说,面具男随手将枪顶在了一位刚刚被他从楼上挟持下来的年轻女人头上,声音一沉,不急不慌的缓缓说道:“放下枪,不然连累无辜的人,将会是你,你不希望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姐因为你而提前画上人生的句号吧?”
那一身白色晚礼服的漂亮女人闻言,不禁花容失色,这面具男的心狠手辣,可是众人亲眼见识过的,被女人搂住的一对男女孩童正是刚刚搀扶龙啸天的金童玉女,大概是他的孙儿辈吧,被面具男一吓唬,哭声更是大了,响彻大堂,徘徊在每个人的耳旁,宛若绝望的悲歌,格外烘托我此刻的心境,那女人一双美眸中闪烁着恐惧,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似乎在恳求我,又似乎是在怨恨我牵连了她。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的,我苦笑两声,将怀里的匪徒推了出去,然后乖乖的将手枪丢在了地上,坦白说,我并不在乎那女人的死活,而是清楚的知道,强硬下去,被杀的人最终会是我自己,因为我不是丧心病狂的匪徒,也不是训练有素的警察,我根本不敢杀人……虽然放弃抵抗,我有可能被杀……
我不知道充斥全身的是麻痹的恐惧感,还是万念俱灰的无力感,总之,我觉得自己像个瘪了的气球,在生命面前,我无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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