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苦儿身边蹲下,小丫头不怕恶人,反到对我表现出一定的恐惧,让哥们很郁闷,这小丫头情不自禁的朝奶奶怀里靠了靠,唯一能睁开的眼睛中闪烁着警惕……仙人个板板的,话说哥们虽然没有啥女人缘,但小女人缘还是不错的,比如说缘缘啊东方啊一可啊这样的小丫头,可都是非常亲近我的,咋苦儿这小娃子却避我如蛇蝎似的?
这多少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的楚缘……
我笑着抚了抚苦儿的头,这招可是从楚缘身上百般锤炼出来的绝技,饶是楚缘不待见我那阵子,被我如此一摸也是无比享受的,何况这小丫头乎?
果不其然,苦儿微微扬起脖颈,小脸上颇有陶醉的味道,让我的虚荣心瞬间爆满。
我假惺惺的检查了一下苦儿的伤势,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脚破了肩伤了胳膊烫了,外伤很重,被张少你拳打脚踢,估计内伤也不轻,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脸花了,有些破相,虽然苦儿现在年纪小,但总有一天会长大嫁人的,女孩子的样貌可是极为重要的,估计得去韩国找个整形医师修复一下,在这方面还是那个国家比较有经验,然后怎么也应该到风景不错的夏威夷玩一玩,疗养一下受伤的身体,抚慰一下精神的创伤吧?虽说全球物价上涨,但我想有个百八十万也就足够了,张少非要多给一些,我相信苦儿也是不会拒绝的,正好买两件新衣服穿嘛。”
郭享和星雨都差点栽倒,就莫说张家兄弟和一众围观者了,老人更是险些昏过去,幸好被同样将我当成怪物的园丁给推扶住了,才险险没有躺到地上。
张培文刚才替老哥应了赔偿,哪逞想我这头狮子的嘴巴比他预料中的大多了,最是气苦不过,急道:“楚少,你还不如去抢呢,那胳膊是她自己烫伤的,我哥最多是踢了她几下,你张口就要一百万,会不会太狠了?”
“狠吗?你哥不踢她,她用护着怀里的东西吗?如果她不护着怀里的东西,那她还会被烫伤吗?小张少爷真幽默,不过我没有啥幽默细胞,所以不要和我开这种故意讨价还价的玩笑,好吗?呵呵——”我的笑容让我想起了一首歌——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
小张少爷气得浑身哆嗦,大张少爷面白嘴颤,那眼神跟条狼狗似的,恨不能扑上来把我咬死,可惜,李颀洪涛雇人买凶伤我的案子还未判下来,我随时可以翻供,吓死他,他也不敢在这时候招惹我。
我不是勒索,我是在谈判,替苦儿争取赔偿而已,只是金额稍微高了些,但我没说不能还价——那得看两位张少爷敢不敢跟我叫这个板了。
“一百万而已,对张少爷来说一点也不多吧?少吃两三顿法国菜就省出来了嘛,而且……”我转望张培文,含蓄问道:“小张少爷啊,你那辆奥迪车也不止百万吧?听说前阵子你不小心碰坏了,正要换新车呢,就当把旧车捐出来了,非但不伤筋骨,还给车库腾出了地方,哪像我啊,想要捐东西都没有呢,就有点药丸啊视频啊啥的,也不知能不能卖出艳照门的价钱,诶?传说那个发娇娇和芝芝艳照的小子勒索了人家公司多少钱来着?五百万还是七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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