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张培文的惊讶程度比他老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话说,他意图迷奸墨菲她妈伍雪晴的罪证可还握在我手里呢,而且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外的一顿胖揍,想来会令他今生难忘,男儿膝下有黄金嘛,假如我跪过谁,那我肯定是忘不了他的,我想张培文也是。

        为了替老郭找回面子,帮星雨出口恶气,我笑眯眯的走到张培文面前,一脸的欣赏,就好像慈祥的叔叔亲近乖巧的娃娃一样,用右手拍着丫俊俏的脸蛋,不过力气稍微大了点,每一巴掌落下去,都是清脆有声的,“这位帅小伙是张少的兄弟?果然是一表人才,和张少一般潇洒倜傥啊,看这小脸长的,多俊俏啊,有鼻子有眼儿的……”

        长得帅不一定是罪过,但就大多数人的心理而言,长得比我帅就一定是一种罪过,我就是这大多数人的其中之一,好脸怎么都贴狗身上了……

        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敢情我的冤家都是一家,倒也有趣,虽然不知道张培文是张明杰的胞弟还是堂弟,但我的确没想到两人竟是兄弟关系。

        估计围观者不是这兄弟二人的跟班,就是些来巴结他们的溜须拍马之辈,见张培文明显在被我侮辱,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劝阻,而张培文虽然又怒又羞,却终究不如对我的惧怕来的猛烈,莫说反抗了,躲都不敢躲。

        张明杰,郭享,柳星雨,见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张培文此刻在我的巴掌下乖巧的像只小狗,无不张目结舌,不可置信,我只装作不认识张培文,倒并不在意众人信或者不信,扭过头来,自顾自的对张明杰笑道:“我原以为前几日张少受了点打击,至少得修养几天呢,没想到你这么敬业,马上就重新投入了工作,为公司奔波操劳,佩服佩服。”

        我即明损他上次被人泼粪,又暗讽他现在做的事情实在是给风畅集团丢人现眼,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

        已经有人认出了我,惊讶的对我指手画脚,交头接耳道:“这人好像是楚南!”“楚南?就是指使人泼张少一身大粪的家伙?”“就是他甩了风畅的墨小姐?”“天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扶这张明杰的高贵女人惊愕的望了我一眼,竟发出一声轻呼,赶忙倒退了几步,好像张明杰马上又会变成粪人一般,唯恐避之不及,哪还有半丝亲密甜腻啊?

        这反应无疑扎痛了张明杰的自尊心,丫的脸色越发的铁青,可当着我,却偏偏不敢发飙。

        张培文见我没有揭他伤疤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气,听到众人议论,他不禁惊讶的向张明杰求证道:“哥,敲诈……咳,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楚南?!”话说,张培文先前并不知道我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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