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横飞的那一幕,你或许敢看,却未必敢亲手去制造,哪怕你明明知道它是一头伤人的畜牲,可你还是会忌惮,因为,那是一条生命。

        我没用刀,而是像刚才和楚缘吹牛那般,抡圆了腿狠狠一脚踢向了那狼的肚子,那狡猾的狼在我起脚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柳晓笙身上跳开,并朝我猛扑而来,我收脚不及,又急着逃跑,两腿分工出现严重的不默契,竟被地上一个小坑绊倒,仰角朝天的摔了个仰八叉,眼见着那狼跃至我脸上,我大叫一声,闭眼的同时,本能的抬起了手中的刀,双肩感到一阵火辣辣痛感的同时,一股滑腻温热的液体洒溅到我的脸上。

        风声从身上刮过,我居然没被狼按倒!

        愕然爬起身来,双肩灼热的痛楚令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就见那狼倒在我身后半米远,张着血盆大口,费力的喘息着,从胸口至生殖器,被豁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血如泉涌,好像连肠子都流出来了似的,如此重伤,它已无力发出声音,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手中的刀,触电似的浑身一颤,将刀掉落在地,一抹脸,果然,也全是腥红的狼血。

        狼死了,我杀的,但我并不觉得兴奋,只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呕吐欲望翻滚而上,我一转身,跪倒在地,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那感觉很痛苦……又痛又苦啊,价值一百五十万的老虎鞭,还未来得及咂后味儿呢,吐了……

        “柳公子,你还好吧?”我抹抹嘴,从地上寻着了手电筒,赶紧去查看倒在草丛里的柳晓笙,那厮可不死了没有,万一死了,我可就不好解释了。

        好在柳晓笙还活着,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狼呢?”

        “死了,呵呵,柳公子,这场比赛,好像是……我……赢……”我呆住了,最后一个了字也没能说出口。

        柳晓笙仰面躺在草丛中,面如死灰,眼中没有半分生气,一身帅气的迷彩服,被撕的乱七八糟,布满了狼爪留下的痕迹,他的左腿在流血,他的右臂在流血,他的脸,也在流血……那张俊美的令人嫉妒的脸蛋上,竟出现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从鼻梁正中,直到耳根,斜斜的贯穿了他半边脸颊,肉皮外翻,可见伤口之深……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他的伤口,而是如此重伤,他的表情竟毫无痛楚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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