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姚婉儿则一直拿着纸笔瞎划拉着,帮我计算着重新翻修朱丹晨的子弟小学需要多少费用,看来是职业病,不过她职业的态度还是另我惊讶,她不光计算了学校的翻修以及像医疗室一样现在没有的科室补充,甚至还模拟了一套管理、教研模式,并结合当地的人口与居住条件,制定了相应的招生计划,这个招生计划带有明显的民营式竞争味道,以此作为翻修学校和硬件设施改善的基础,即表示,学校不止要翻修,还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扩大规模——当然,这有点纸上谈兵的味道,很不实际,因为她粗略的估计,预算就要在两百七十万以上,而朱丹晨的学校几乎是负债经营,恐怕连我捐给她的一百五十万,其中亦要拿出一部分去还账堵窟窿,更不要说再多拿出一百二十万了……

        因此我觉得,姚婉儿只是个可爱的职业病患者,直到——

        我一进门,就被穿着国家足球队队服的冬小夜掐住了脖子。

        “你这混蛋,为什么不开手机?!”

        “嗯?”我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看,真的关机了……

        冬小夜笑无笑意,满脸质疑,阴阳怪气道:“昨晚和薛紫苑睡在一起,没开机,怎么,大白天的又去找她了?”

        “胡说。”想到昨晚那一幕幕,哥们脸红不已。

        “那就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虎姐的鼻子怎么和狗似的?

        我汗颜,却矢口否认,“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跟你约会你待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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