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们进去了,你别乱跑哦,等会你还得送我回家呢。”

        萧一可总算是在姚婉儿的嬉笑中走进了诊室,姚婉儿的膝盖也有些擦伤,正好一并看看,估计得等上一会,看到候诊的人们皆偷笑不已,哥们老脸羞红,那妖精,也不知是存心的还是真害怕……虽说她不让我乱跑,可我挨这哪坐得住啊?

        所以我还是溜了。

        我的嗅觉很敏锐,因此对异味非常敏感,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有种头疼脑涨,甚至是无法呼吸的感觉,我不否认这和姚婉儿晕血是同一个道理——心理作用罢了,我很讨厌医院,所以即便我的腿受了枪伤,我也不愿呆在弥漫着这样味道的空间里,它会勾起我愧疚的回忆,以前楚缘住院的事情,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一想到这里,我就烦不胜烦,楚缘所以住院,与紫苑多少也是有些关系的,而现在,紫苑回来了……

        小丫头和大丫头的关系该怎么调和,对我而言是个难题,而紫苑隐瞒的苦衷以及与三小姐之间的关系,也让我倍感头大……

        我不会抽烟,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医院外面的便利店,回过神来才发现,我居然在对着烟柜发呆,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古人醉酒浇愁,现在的人不仅继承了那时的传统,还学会了吸烟解烦,可怜我,两样皆不精,所以注定要又愁又烦了……

        “小姐,给我一包白沙。”

        身边的声音让我一怔,颇有点耳熟啊,我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白色的裙裤,镶着金边的黑色高跟鞋,墨绿色的贵妇开衫印画上衣,衣着雍容华贵,可衣服的主人却是皮肤黝黑,双颊透着类似于高原红的粗糙颜色,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看到这人这打扮……我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去怀疑那句话的可信度,便险些叫出声来——这不是小舒老师她妈妈吗?!

        我俩几乎是肩并着肩,她面带焦虑之色,颇有点心不在焉,好像很着急似的,眼睛只是盯着店员,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我稍微一怔才反应过来,哥们现在这身打扮,别说小舒老师她妈,就是我妈也未必能一眼认出来——我今天穿的可一点也不公子,被林云安追的狼狈不堪,衣服也被苦儿弄的脏兮兮的,又抱着萧一可跑来跑去,累的腰杆都挺不直了,此时头发蓬乱,面热通红且满是汗腻,活脱脱一个农民工形象……

        与昨天的刻意高雅相比,此时在形象上的落差堪称判若两人了,就冲现在这打扮也不能让舒妈认出来啊,否则岂不全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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