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没什么啊……”
我未婚她未嫁,不管何故,她望着我发呆,都算是比较失态的事情,闵柔羞的恨不能从两页门缝之间钻出去,好一会才平静了尴尬的心情,道:“你多愁善感的时候,眼神很忧郁,还……挺有点男人味道的。”
“废话,”我失笑道:“我本来就是个男人,难道身上还有女人的味道不成?”
闵柔冷笑着揶揄道:“你是男人吗?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
这妞儿绝对是记恨我昨天摸了她的大腿,我颇是轻佻的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挑逗道:“我看你不止知道我是个男人,而且还知道我是个很危险的坏男人,不然你今天怎么不穿裙子该穿裤子了?”
“你……”闵柔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向后一退,贴壁而立,摆了个防狼术的架势,“我怕冷!”
“昨天下雨你不嫌冷,今天三十三度你倒嫌冷了?”我好气又好笑,道:“既然你怕我,干嘛还要过来?不怕我再占你便宜?”
“怕就不来了!”闵柔声音很大,但听不出啥底气来,给自己壮胆似的,逞强道:“你别想吓跑我,我们家小姐说了,你就会虚张声势而已,只要我不得罪你,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再说,小姐要我跟着我,就算你真想把我怎么样,我也无所谓,牺牲一下色相而已,这种事情在各行各业都很常见。”
金钱、色相,的确是最常见的两种交际手段,尤其商界,利益的结合注定了这些附属的潜规则,有几个男人是不贪图色欲的?
包括女人也是一样的……但闵柔显然是只听过没见过,不然那么紧张作甚?
她说的没错,我最多就是占点小便宜做做样子罢了,即便她真得罪了我,我也未必能将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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