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权势!”

        李兴文冷不丁来了句话。

        李香荷愣在那里,知道李兴文这两日是被妙玉的话给刺激到了,或许是伤到了他的脸面和尊严,刚才又和苏樱雪相处的不甚愉快,就没说话。

        李兴文似在自言自语:“你说这次秋闱我如何才能当上解元?”

        “你是在做梦吧?”

        李香荷忍不住拧了下李兴文的耳朵,“你能当上举人就不错了,还想当解元?就算现在文人落魄,也轮不到你。”

        “若是当不上解元,如何行卷。”

        李兴文想到自己的李家已经没落多年,家中叔伯都不再读书,种地的种地、行商的行商,与朝中贵人公卿早就没了交情,别说前去投卷,就是想要见上一面都不可能,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李香荷年幼时,李家尚还是文武并重的书香门第,虽然她这些年已经将诗文抛在了脑后,但是对科举制度并不陌生。

        此时朝廷录取进士,不仅要看科举成绩,还要有名声显赫的达官贵人推荐。

        但是参加进士科的举人何其多也,想要被公卿贵人相中,要么家中有关系能花些钱财,要么就得成为解元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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