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杏儿的连环疑问,陈紫玉嫣然一笑,娓娓道出过往之事:
杏儿你想必是知道夫人我出身金陵青楼——百花楼。
我自三岁记事起,从未见过亲生父母亦没听说过一丝有关他们的消息。
每日里便是跟着青楼里的姐姐夫人们学习琴棋书画,学的不好或是调皮惹祸就会被看管我们这些小女孩的嬷嬷责骂惩罚。
待到十三四岁,楼里的少女会被分为三六九等。
姿色最好的会受到更严厉的调教,期望日后成为花魁名妓;姿色不错的也会被当作宝贝好生供养;姿色一般的则会被安排做了丫鬟侍女亦或是雏妓,她们是百花楼里最底层的妓女;那些姿色稍差或者丑陋的,则如同牲畜,被随意卖出。
妙玉姐姐和我都是那一批女孩里姿色最好的之一,小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不说,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几年,长大了更是结为金兰。
后来妙玉姐姐当上百花楼花魁之首,和流云剑陆家的五公子情投意合,那陆玉修替她赎了身子,带她去了越州。
最初我们之间还有书信往来,过了两年我出阁后,却是和妙玉姐姐断了联系,寄去的书信尽皆了无音讯,本以为我们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十年光阴过后还能……
说到此处,陈紫玉无奈歎息道:“不知妙玉姐姐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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