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片漆黑,李香荷看不到李兴文的样子,但是也听出了他的愤恨,想像得到他狰狞的面容,但是她毫不客气的扇了身边李兴文一巴掌道:“你疯了,这么大声音,想要被人发现我们的事情吗?你今日夜裡去了那翠竹园又能怎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一个家奴都不如废物,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苏樱雪将要嫁给苏家嫡子,她会回心转意和你好吗?”

        “你这个婊子,看我干死你。”李兴文起身压在李香荷身上,把那尚未完全软却的阳具再次倒进美妇的阴道。

        “啊!你……”李香荷一连被抽插了十来下,李兴文终究是撑不住来,又挤出一点儿精液,阳具完全瘫软从阴户裡脱离出来。

        李香荷搂住李兴文,在他身上缓缓抚摸,话语中透着嫉妒:“妙玉真是猖狂,把不知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小杂种送给明轩当小妾,还敢大肆操办,竟然比我当年入苏府还隆重……”

        “不许你骂樱雪。”李兴文打断了李香荷的话。

        李香荷没有理睬他,继续喃喃道:“简直就是做正妻的架势。这妙玉现在又怀了苏家的血脉,以后我是再没有机会了。”

        “妙玉比你漂亮多少,你又老又丑,还想做当家大夫人,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李兴文毫不客气的回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那你为何在我这癞蛤蟆身上又舔又吸,还特别爱吃我的阴户。”

        “你不也吃了我这癞蛤蟆的肉棒,我们都是癞蛤蟆,一对儿癞蛤蟆。”

        “癞蛤蟆又想被干了……”

        “你这臭婊子”漆黑的屋内又想起淫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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