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我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头顶上白色的松软干酪天花板。
环顾四周后,我看到的第二件事是我的胯部上有一头乱蓬蓬的金发。
那是妈妈。
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伸出舌头,舌尖离充血的龟头不过一英寸。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情欲和恶作剧的光芒。
“生日快乐,瞌睡虫,”她说。然后她张大嘴巴,把我含了进去。没有耽搁,没有仪式。
天堂,真的不是梦;它就在人间,就在我的床上,妈妈湿润的红唇紧紧地包裹着我膨胀的阴茎。
今天,我20岁了,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妈妈深深地吸吮着我,但速度不快,力度也不大。
这样做的结果是,她让我一直处于高度兴奋和亢奋之中,但又没有让我马上就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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