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于喊出声,我知道了她的选择。她看到深渊在脚下,魔鬼在身边,但她依然选择跳下。

        “我懂了。那么,跪下吧。”

        朱珠依然在哭,但双膝遵从我的吩咐,直接跪到地毯上。

        “爬过来。”

        我身体在椅子上向下一滑,双腿也向两边打开。朱珠跪着爬了过来,优雅的天鹅变成一条娇媚的蛇。

        不需我进一步指示,她的双手自觉地伸向我胯下。这内裤上有个洞,另一条坚硬的蟒蛇一下子从洞里钻出来,被一张不顾一切的小嘴整条吞下。

        朱珠舔得我并不舒爽,不知是本就生疏,还是情绪过于汹涌。

        我甚至并没有觉得她在舔我,反而更像是揉搓我,只不过把手换成舌头。

        神似我剥煮鸡蛋时,把蛋按在砧板上揉搓蛋壳的过程。

        我有些恼怒,因为朱珠经常牙齿碰到我的龟头,硌得生疼。

        可看到一个梨花带雨的大美女,跪在我面前俯首服务,心里也软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