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有些艰难地喘息,俊美无匹的脸上神态难以形容。
然而赵翦只是浅尝辄止,咬了咬上面软肉,便沿着腰腹下滑,最终停留在赵深双腿间的鼓起处。
“你希望我舔他吗?”
赵翦这么说着,单腿跪地,渐渐在赵深衣袍间的的性器吻了一下,头顶立刻传来一声失控的喘息,若是别人赵翦是不会做到这一步,赵翦却愿意为他口交。
赵深进宫前都会沐浴更衣,以示对帝王的尊重,而今已过去一段时间了,分身上有些透明的液体再所难免。
君王却毫不顾忌地含住,认真舔舐他的头茎,让阳茎逐渐挺硬,赵深三十余年的人生里面都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滋味好得让他上瘾发颤,赵深指节泛白,进退维谷,腰部也染了胭脂似的愈渐晕红。
赵翦挑眉看他,故意深吞两下,差点要捅入喉咙。
饶是赵深道行高深,由于赵翦身份至尊,身材英伟,明君之姿,这样低伏服务,赵深的脸颊不免也飞红。
“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不一定要深才能舒服。”
赵翦吐出赵深的性器,咳嗽一声,手指抵上赵深饱满囊袋,在他抓狂之前,赵深圆润性器上的小孔被重新舔舐,春囊被恰到好处地爱抚,不轻不重地吮咬,满室皆变得旖旎而暧昧,不远处的卷帘已被识趣的宫人放下,形成一个半密闭的空间,赵深终是没有起身,耳根通红,半启的唇艰难喘息,身体被填满的渴望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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