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幽怨、凄楚,听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我乾笑著说:“咦?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几乎每天都叫我滚的远远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我了?”

        “谁舍不得你了?我巴不得永远听不到你那恶心的声音!”

        妈妈恨恨的说,声音里带著种又爱又憎的复杂情绪。

        “唉,妈妈,我这也是为你好呀!”

        我柔声说,“咱们的关系不可能长久的不清不楚下去,这等于是在火山口上行走……既然你不肯让我得到你,那么我只好选择退出了……”

        妈妈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陡然叫了起来:“你们一个个都退出了,那我呢?我今后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而且还带著些许的硬咽。在这一刻,她那长久伪装的面具终于粉碎了,剩下的,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怜惜抚慰的,需要性爱来滋润的软弱女人。

        我停顿了片刻,试探的说:“除了我,你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是说小兵?不……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叫你真刀实枪的和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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