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寡人面前,最好不要说谎和隐瞒,否则寡人可真的会不高兴的。
“安德烈露出不满的表情,“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只是表面,比如,这家酒店其实是寡人用以安排人手,搜集情报,以及私下会面所用,也比如,精灵族的女王其实已经和很多势力达成默契,只要协助释放他们的族人,后续就不再追究。”
赛莱娜非常震惊,但,她很明白眼下的意思,她今天所做的事情,早就被调查的一清二楚,更是少有的对她露出愠怒的表情。
为了得到,不,为了祈求他的原谅,自己只能实话实说,“……我泄露了今晚的行动,因为他们不是坏人或者恶徒,只是想调查精灵族消失的真相,而我坚信陛下不是此次事情的主谋,但我非常……非常害怕事情会演变成那个地步……所以……”赛莱娜说到最后,却发现她甚至无法在这个人面前保持镇定。
面对他,自己语无伦次,紧张感无法抑制。
憧憬,果然是距离现实最远的距离?
经历过战场的洗礼,贫苦的生活,无数次在官场上受挫而逐渐成熟的她,对眼前这个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始终有一种特别的情愫,也许是因为等级而产生的自我否定?
也许是永远无法企图而产生的憧憬?
“恩,寡人明白的,这种感情,就好像自己所特别在意,也或是仰慕的人做出了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难受,害怕,而又略显失望,对吗?”
奇怪,赛莱娜感觉到,明显的不协调感,陛下今天特别多话?
不对,这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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