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背着双手,转过身背对楚阳,故作高深的叹息一口气。淡淡开口道。
“楚阳啊,你都二十五岁了,我这一生收了两个徒弟,你师弟天资卓越,早早的便入了那无上境界,而你呢,天生对这些武学不感兴趣,反而对那些毒物医术感兴趣,好在还学得一身的医术。”
“嘿嘿嘿,那不肯定的嘛!”楚阳贱兮兮得声音传来。
老头没有回头,望着门外山景继续说道。
“如今你师弟已经在外闯出一片天地,回到了属于他的家族,现在你也该入世了,用你一身的医术悬壶济世!还有,小时候我给你订了一门亲事,如今也以到了摽梅之年,那封信便是……”老头忽然转身,话音嘎然而止。
“师父是啥?”楚阳擦着嘴,一脸好奇的看向老头。
老头看向已经在楚阳手中皱成一团的信封,一股子莫名得闷气憋着在胸口,老头气的脸都青了。
当楚阳察觉不对得时候已经晚了,大门无风自动,紧闭不开。
楚阳咽了咽口水,艰难转身看向面无表情,逐步向他逼近的老头,他声音颤抖的说道:“师……师父……我……我可是你的亲徒儿啊……你别别别……啊啊啊啊啊!”
昆仑山山上,一声声凄惨至极的惨叫回荡其中。
一列前往华夏魔都的火车上,一名体型接近二百五十多斤的胖子陷在座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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