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你离了改嫁他,就算看儿子的了。
于是二百五不敢哆嗦,在一朵花腚上快进快出。
一阵叫喊,一阵颤抖,把那一枪水射进她花心里。
一朵花没等那身体里的水全流出来,就夹上一卷纸提起裤子,骑车去钟西江那里。
到了钟西江那里,用水洗了一把裆,连裤也不提,撇着两条大腿,挪到床上,光腚往床上一座,举起两腿,送给钟西江。
钟西江赶忙蹲下去,为她脱了鞋,然后从她小腿弯上抺下长裤和短裤,一朵花就地一滚,把两腿缩上床,脸向里,后面的胸罩扣便亮给了钟西江。
钟西江解开她的胸罩,这个时候,再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抱到浴池里,给她洗身子。
钟西江像洗一块猪肉,洗白的地方,那是她的胸,她的腹和她的臂和美腿,洗到红的地方,是她的唇,她的蕾,和她的下身桃花溪。
他的手在她身体的平原和山峰上行走,感到这个女人年轻的身体的美妙,虽然是过三十的人了,但身体还是十分地美妙,摸在手里,柔柔滑滑,像雪原,像沙滩,像雪原一般的白洁,像沙滩一样的温柔。
他的手指撮起她胸前的花蕾骨朵,像提一个晒焉了的紫葡萄,好像再一捏,就要炸出水来。
他的手摸过了她的桃花溪,那溪水便泉眼无声惜细流地冒出来,顺着他的中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流到她的手丫里,真是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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