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干什么,能不做那事吗?
王大棒说,我说嘛,去干什么?能不做那事?你们一夜做了几次?
刘方方骂道,做你头呀,做十八次呢!
她又在王大棒的肩头上锤了一下说,王大棒你骚不骚,怎么都说这话?
王大棒说,那说什么呀,说鬼你说怕,说荤的你又说骚,不说了,快过三棵松了,我回去了!
刘方方说,大棒,你生气了?
你再送我一会,过了三棵松,那边就没有青纱帐了,我们坐会再走吧!
王大棒说,好喽。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终于过了三棵松,过了三棵松坟茔地,那边没有青纱帐了,走了一会儿,河边的小树林也疏疏朗朗,这时夜风习习,从柳河上吹来,带着清凉的气味,人也清爽多了,只听到蝈蝈在草丛间嘿啦嘿啦地叫着,声音已经沙哑了,一定还没有找到失散的情人……
王大棒和刘方方在青草坡上坐下来,刘方方说,大棒呀,你能陪我在这多坐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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