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二猪头起来穿衣服,觉得自己身上的内裤不对,也不合身,而且又破了,他回到屋里来,说,大米呀,我昨晚脱的不是这条内裤,这条内裤是哪来的?
田大米在床上还没有爬起来,她一看二猪头身上穿的内裤就明白了,是侯七昨天夜里走得急,没敢开灯,摸不到脱下来的内裤就走了,让二猪头却摸着穿出去了。
田大米一掀自己的被,露出光光的身体说,噢我不是和你说了,夜里我做梦?
梦见你做好事,内裤湿了,就找了你的内裤穿在身上,让你进来脱下了。
二猪头还是有些疑惑,但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个颜色的内裤,他只知道穿,从不知道有几件,也不知道买,到底还是不透气的笨猪头,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田大米看到侯七说,你怎么那样急?
我不是说了吗,二猪头再急,再叫门,他也进不来,你尽管把衣服穿好了再走呀,怎么把内裤忘在我床头了?
侯七说,二猪头在外边叫门,我能不急吗?
田大米说,再急也不能把衣服丢在我床上呀?
还抽烟,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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