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美美说,那不吃了?难受?
刘压成说,我要你吃,好受。
田美美逗他说,好受怎么又难受呢?她笑了。
刘压成也笑了。
从此,只要他们谁说难受,就一个劲地做,难受和好受,却能在同一情欲感触里并存,怪!
洗过澡之后,出了瓮,田美美躺在躺椅上,在明丽的月光下,在柔和的夜风中,她的胴体犹如美丽的月光,更像流动的桃花水,香香的可人,她让刘压成坐在她的身边,抚摸她的山山水水,她便给他讲一个个男人和女人的故事。
过了一会,她又换刘压成躺下来,刘压成躺下来像一条离水的乌鱼,在躺椅上被她抚摸得不住地打挺。
刘压成说,我难受,我让你摸得难受。
田美美说,心里好受吗?
刘压成说,不如在瓮里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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