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穿得很像,都是简单的白sE上衣配黑sE长K。

        邱以凡的头发一样绑了起来,少了在男模会馆时那种刻意营造出的帅气,也褪去妆容修饰後的锐利感,整个人看起来乾净、沉稳,说话时声音不大,语速也慢,却莫名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思莹则把平时习惯披散着的棕sE长发绑了起来,露出线条柔和的颈侧,少了几分平日的随X,多了一点俐落与正式感。

        「台湾基本上都是走道教流程,如果家里有宗教需求,或是想要简单一点,都可以再调整。」邱以凡把资料翻到其中一页,递到nV子面前。

        nV子眼眶泛红,手指紧紧握着茶杯,像是还没能真正接受自己已经坐在这里,要替家人安排最後一段路:「我其实不知道怎麽选……想走一般流程,但又觉得我妈不喜欢那样。」

        邱以凡没有急着说服nV子选哪一个,只是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了一点:「没关系,你不用一定要现在马上做决定,慢慢来就好。」

        李思莹坐在邱以凡身旁,手里拿着笔,在资料上简单做了几个记号。

        这半年来,李思莹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在这张桌旁了。

        一开始,李思莹只是陪邱以凡回来睡了一晚,後来变成常常到这里泡茶聊天,再後来,他就开始知道哪个柜子放什麽,仓库里有哪些东西,客人进门时要先倒茶,家属情绪太满时,不能急着讲流程,更不能马上谈钱。

        李思莹慢慢学会在这个地方要随时注意什麽事,也慢慢学会,陪人面对告别的时候,不是只说「节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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