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工作的他，还是技高一筹。
从头到尾，自己就像小丑一样。
以为自己看见的已经是全部，没想到邱以凡还是有他没看过、碰不到、甚至可能不属於他的那一面。
李思莹心情真的很差。
差到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再看，只能一杯接着一杯，把酒往嘴里灌，像是希望酒JiNg快点把那些酸味和刺痛全部麻痹掉。
坐在旁边的小N狗男模看李思莹喝得太快，忍不住温柔提醒：「姊姊，你喝这麽快，很容易就醉的。」
小N狗语气柔软，眼神也很乖，像是真的担心：「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说着，小N狗还替李思莹夹了一点菜，放进他的碗里。
李思莹终於把视线从酒杯上移开，转头看向一旁的男模。
小N狗长得确实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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