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邱以凡整个人瘫靠在沙发椅背上,头微微往後仰。

        他闭着眼,却怎麽样都静不下来,脑袋像坏掉的播放器,一直重播刚刚那几个小时发生的事。

        一幕一幕,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这让他有点烦,时不时眉头还会不自觉皱一下。

        到底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

        原本只是单纯去参加店长的婚礼而已,以他的个X,光是被安排坐在一桌一半以上都是陌生人的位置,就已经觉得累了,社交耐X在开场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更别说要跟哪个陌生人说话了,那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项里。

        结果,没想到,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在喝了几杯酒之後,简直像是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放出来後见人就咬,还咬着不放,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一开始他也没打算理会,毕竟在男模会馆待久了,什麽酒後失态的客人没见过,他早就见怪不怪,早就学会该怎麽无视,也早就习惯了。

        谁知道,那个人像是完全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就算没有疫情也还是需要安全距离一样,说话就说话,到底靠那麽近要g嘛?

        近到他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个人的呼x1,带着一点酒气,贴在耳边,温温的,还混着说不清的T温,像是故意一点一点磨在他的感官上,然後还说出那种让人无法忽视又暧昧不明的话:「私下……不付钱的话……就什麽都能做了吗?」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直接僵住,脑袋空白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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