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低着头，肩膀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我现在又不是在上班。」
声音小得几乎被音乐吞掉，像是在自言自语。
「蛤？」旁边太吵了，李思莹根本没听清，他乾脆往那个人又靠过去一点，身T一半都贴了上去，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呼x1的温度：「你说什麽？」
「我说……」那个人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也只是刚好能让李思莹听见的程度：「我现在又不是在上班。」
声音落在耳边，低低的，是nV生里少见的偏低音，带着一点微沙的质感，像是被酒JiNg轻轻磨过，意外的很好听。
这个声音，倒是跟男模这个词挺搭。
「喔——」李思莹拖长尾音，嘴角微微一g，眼神多了一点打量的意味，语气变得更坏了一点，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说：「那我付你钱的话，你就会热情一点吗？」
这句话JiNg准踩到了某个点上。
那个人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表情终於有了b较明显的变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睫毛也微颤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仰头一口气喝掉，喉咙的起伏很明显，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也像是在压下什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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