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通过迦勒底散布出去的从者们打探得来的消息,将在这边接触到的军事力量和其他诸国进行横向对比,得出更全面的结论,避免在谈话的时候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轻松掌握谈话节奏。

        “我心想,你背后的那位君士坦丁,内心恐怕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了,所以,固然你们除了刚刚初次见面时候发出过邀约之外再无类似的请求,但从种种示好,还有危如累卵的外部局面来看……”

        卫宫看向会客室的另一侧房门,“你们应该已经迫切的需要一个盟友了,一个极其具备征战能力而又缺乏治理人才储备的盟友,这样才能促成你我双方的共赢。”

        “我说的没错吧,君士坦丁?”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的时候,若安教皇脸色乍变,侧门却同时轻轻响动,推开,进来了一位身着军装散发英气的年轻人。

        “不愧是剑帝阁下,听闻你现界罗马还不过一日,却不想已经对诸国的局势掌握良多了然于心。”

        “陛下!”若安没想到君士坦丁居然会亲身赴会。

        “无事,教皇冕下能够为我奔波操劳此事,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反倒是我,如果连双方洽谈合作的场合都要躲在一介女流身后,恐怕要被剑帝阁下瞧不起。”

        相较于有些方寸大乱的若安,君士坦丁倒是显得格外神情镇定,甚至面带微笑,到底是在生前经历过了亡国绝境的男人,不会因为陷入区区被动态势而动摇什么。

        君士坦丁看了看被卫宫抱着的小尼禄,女孩抱着的一物分外眼熟,“剑帝阁下倒是真性情,圣杯此等贵重物品,竟然随意交予了一个平凡女孩。”

        他以为小圣杯是卫宫的,只是卫宫自信异常,态度随意的交给了女孩子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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