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要把拳头停下来。
可惜,晚了。
那车夫的鼻子已经成了个喷泉,泉水还特么是红色的。
看着疼的呲呲哈哈的车夫,韩常尴尬的说了一句话。
“客从何处来?”
见韩常终于想起来对暗语了,那车夫心里已经快要无语死了。
他娘的,差点儿成了第一个被自己人打死的暗子。
于是,他一边用手捏住鼻子一边回道:
“尉氏有乡亲!”
一听第一句对上了,韩常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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