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
此刻,房间内,寂静无声。
只有赌场老板一只耳,在不停的冒着冷汗。
他不明白。
他衣服里面,放的明明是金条,怎么就踏马成手枪了。
好巧不巧的,枪口还对着李伟大哥。
这踏马的,他一个“普普通通”开赌场的小卡拉米。
何德何能。
敢拿着枪,暗杀一名,抢过银行,造过假毕,拿着两钢棍,从监狱杀出来的悍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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