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烟笼寒水月笼沙,那个笼字怎么写啊?”小婷歪着头,等待老爹的答案。
周怀平摊开一张纸,笑望着女儿,“竹字头底下一条龙,像不像秦淮河的雾缠着画舫?”
“不像,像一条龙在笑……”小婷摇头。
周怀平笑了,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小婷说像什么,那就像什么。”
“爹,我明天能去鼓楼医院找娘吗?”小婷看着门外。
“小婷要是乖的话,爹明天带你去。”
“我去沏茶。”小婷笑嘻嘻跑开,周怀平轻叹一声,抱着三弦轻轻拨弄,调整琴弦。
“碧螺春一壶——小心烫嘴!”跑堂大叫,腿脚麻利,在茶楼中穿梭。
“寒潮送暮鸦。”有一名戴着眼镜的茶客,推了下眼镜,叹气,“周先生,您唱陈后主,就不怕……就不怕不吉利?”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咱们就是听曲儿。”有客大着嗓门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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