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宿珩打了救护车电话,他拍了这么多年戏,还真没演过这么抓马的。
果然戏剧来源于生活吗。
霍宿珩忍不住看向蹲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顾娇娇,她好像很爱哭,这都是今天她见到她第二次哭了。
这次哭的更痛一点?
霍宿珩默不作声的来到顾娇娇面前,像上午一样蹲下身体,给了她一张纸巾。
“这种人不值得你哭吧。”
霍宿珩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带着些冷淡,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顾娇娇抬起哭的红彤彤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睫毛被泪珠打湿,湿漉漉的。
她接过纸巾擦了下脸和鼻涕,才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才结婚两个月,为什么不值得我哭呢呜呜呜呜,我哭是因为我觉得我可能所遇非人了,我哭是因为我觉得他以前的甜言蜜语都只是哄我——”
顾娇娇吸了吸鼻子,突然伸出骨节分明的小手,鼻音很重的说道:“还有纸巾吗再给我一张吧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