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费祎丝毫没有慌张,反而立即跟上刘邈的节奏——
“然也!”
费祎做出解释:“如今还不到收获的时候,袁绍、袁谭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南下。袁谭忽然停止贸易,必然不是针对大汉,而是想要将走私贸易一事向袁绍坦白。”
“袁谭不怕他爹弄死他?”
“倘若陛下给的题干无误,那就很明显能够知道,这样大的事情,不可能是袁谭一人完成的。”
费祎神情宁静,仿佛是这些事的见证者。
“袁谭如今向袁绍坦白,就是最好的时机,可以令父子之间在战时不再猜疑,专心与大汉的战事。”
“臣虽不知袁谭为何会与大汉贸易,将战马卖到大汉,但想来他身为袁绍长子,却至今未封太子,所求的不过就是储君之位。”
“尔今袁谭背后势力庞大,已经很有可能胁迫到袁绍不敢制衡于他,所以在没有后顾之忧后,自然是要专注战事,覆灭大汉。”
费祎在没有许多情报之下,竟然就已经将事情猜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让刘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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