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连桑霁的笑容都凝滞在了唇边,带着几分勉强的意味,连他的眉宇间都不由得覆上一层惊诧。

        怎会难听至此呢?他教得很差劲么?

        他不可置信地在心底这般问,而后与小心翼翼抬头看他的朝晕对了个正着。

        她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口吻拘谨:“大、大师兄……”

        “……”他深吸一口气,略显僵硬地颔首,“…好。”

        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桑霁的这个字里包含的情绪,和其他人的截然不同。

        嗯,朝晕以这种卑鄙的手段,彻底成为了将近二十号人里最特殊的存在。

        两个时辰的课结束,桑霁抱琴离去,也没多说什么。

        他只是被朝晕的琴声难听到了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能忍受,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没过几天,他的门在一大早就被叩响时,他才慢慢察觉到没那么简单。

        一开门,率先入眼的不是那双灿亮的眸子,反倒是挂着两小串铃铛的发髻。来人听见了开门声,也没显得多高兴,蔫巴巴地唤:“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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